从一起来了吗?让你陪着你父亲,不好吗?”
“当真只是因为伤势?”因杜摩蒂冷笑一声,眼底分明压着另一股火气,“我看未必吧。”她抬手往博格拉尔卡和苏利耶玛蒂那边一指,“博格拉尔卡是从天竺之外千里迢迢追随你而来的外族人,苏利耶玛蒂是天竺正经的日族旧刹帝利。还有跋蹉室利,就因为是月族旧刹帝利,至今也依旧留在府上。喀玛腊瓦蒂原本只是被送来做人质的,可她是火族拉吉普特的新刹帝利,如今倒成了腊伽府掌事的女主。连摩诃梨那个古贾尔种姓的,也借着普拉蒂哈尔帝国后裔的招牌,能堂而皇之住进来。”她越说越急,像是这些话早已在心里压了许久,如今终于寻着口子,一股脑倒出来,“还有你最近救回来的那个钱德拉德瓦的妹妹,不也被安置在府里么?不就因为她是人王一族的刹帝利?”
说到这里,因杜摩蒂死死盯住李漓,声音陡然冷了下去:“说来说去,你不过是不愿让我这个贾特种姓的人,住进你的腊伽府罢了。”
李漓皱起眉:“什么叫‘人王一族的刹帝利’?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毗阇梨小声解释道:“迦哈达瓦腊王族同别的刹帝利不大一样。旁人多称日神、月神或火神后裔,也有人托名龙神、仙人、山神血脉;他们却只自称出自人族之王,所以私下有人称他们为‘人王一族’。这说法在诸刹帝利中很少见。”
李漓听得摇了摇头:“全是些没根据的瞎话。照这么一比,钱德拉德瓦家的祖宗反倒还算靠谱些。”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什么,又看向因杜摩蒂,“再说了,巴诺和拉齐娅,按你们的话讲,不也都是低种姓出身?她们如今不也都住在我这里?”
因杜摩蒂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愈发恼怒。她索性连最后一点体面也不顾了,冷笑道:“得了吧,你少装作一视同仁。当我不知道?巴诺的父亲原本就是迦湿弥罗国的王族,她母亲一家也早早皈依了天方教。至于曼殊梨——”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讥讽,“这家伙如今不正到处说,自己和你们一样,都是外来的贵种么?”
她越说越急,声音也渐渐发紧:“说起曼殊梨,我倒想起一桩事。她近来私下里同那些古尔人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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