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来你这府里做客的。”
院中气氛正僵着,走廊那头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动静。
博格拉尔卡和苏利耶玛蒂自到新跋蹉堡后,便一直被安置在腊伽府的客房里。府中医者每日前来诊看——那是喀玛腊瓦蒂从遮诃摩那国宫廷带来的阿育吠陀正传医者,手法稳妥,规矩也严;李漓又拨了侍女在旁照料。两人所住之处算不上奢华,可若论医药、饮食与看护的周到,已是他眼下能拿出的最好待遇。此刻日头正暖,几名侍从一左一右搀扶着博格拉尔卡,从廊下缓缓走出,将她扶到院中向阳的一角坐下晒太阳。
苏利耶玛蒂的伤其实早已好得差不多了,却仍旧没有搬回自己家去。经历过家族骤然倾覆之后,她大约也终于明白,有些体面和安稳,并不是靠姓氏与旧印信便能保住的。眼下留在腊伽府中,留在李漓近旁,反倒比回到兄长苏利耶跋摩身边更稳妥些。此时,她正陪在博格拉尔卡身侧,低声说着什么。两人不时相视一笑,神色竟比院中旁人都要从容。
博格拉尔卡最先察觉出院中气氛不对。她先是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阿里维德,你们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就在院子里争起来吧?”她看了看巴尔吉丝,又看了看李漓,眼中分明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致,“要不是我如今伤着,行动不便,真想替我那赛琳娜表妹,同她角斗一场!哈哈哈!”
然而,除了博格拉尔卡自己,院中竟没有一个人笑。这份突兀的安静,反倒让她的笑声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她自己也察觉出来,笑声渐渐低了下去,讪讪地住了口。
也就在这时,因杜摩蒂一眼瞥见了博格拉尔卡和苏利耶玛蒂,脸色登时变了。李漓这边正要被巴尔吉丝拽走,因杜摩蒂却忽然在身后扬声喊道:“腊伽,凭什么她们能住进你府里?”
李漓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还没等他开口,里兹卡已先一步替他答道:“她们伤着呢,得好好养着,也得有人照看。”
“前些日子大战时,我也受了伤!”因杜摩蒂立刻把矛头转向李漓,声音里压着一股藏不住的恼意,“那为什么不安排我住进来?”
李漓看了她一眼,道:“她们伤得比你重。再说大战之后没过多久,你父亲不是也带着族人、佃户和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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