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的机会。”她顿了顿,补上一句,“她们两个,是在我们回程途中追上来的。钱德拉德瓦同你停战的消息一传过去,她们便立刻动身,往新跋蹉堡赶来。”
李漓点了点头,正要再说什么,东院里却又有人踱了出来。
阿涅赛斜倚在院门边,看那姿态,像是已经站着听了好一阵子。她望着李漓,唇边噙着一丝并不算深的笑意,话却说得颇尖:“艾赛德,真没想到啊。我们在外头替你拓商路、为你东奔西走,回来时倒被你安顿进了偏院。哎……”
李漓脸上方才那点谈正事的沉稳,顿时荡然无存。他厚着脸皮赔起笑,一边朝阿涅赛走过去,一路上想凑出几句中听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论哪一句都像是在推脱。他索性把那些话尽数咽回去,只默默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阿涅赛的手。
阿涅赛低头瞥了一眼他握上来的那只手,倒没甩开,只挑了挑眉:“怎么,不解释了?”
“解释没有用。”李漓道,“先赔罪。”
“怎么个赔法?”阿涅赛问。
李漓咳了一声,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走,我们回你屋里去,让我好好赔偿。”
院中霎时静了一静。莲迦立刻低下头,仿佛那账册上凭空多出了十几行亟待核对的数目;毗阇梨把那串花穗举到眼前,假作专心欣赏,什么都没听见;里兹卡终究没忍住,偏过脸去,轻轻笑出了声;蓓赫纳兹则慢慢移开目光,像是已经不愿再替李漓遮掩这一桩桩风流账了。
阿涅赛脸上也终于松动出一点笑意,似恼非恼地嗔道:“你倒是越来越会躲事了。不过,我这人向来乐于助人——走吧,跟我回屋去。”
李漓还没来得及跟着阿涅赛离开,巴尔吉丝已经先急了。
“喂!”巴尔吉丝从廊下快步抢上来,一把横拦在两人中间,直直盯住李漓,“艾赛德,你别给我装听不见。你先让我有个孩子,往后你爱往哪间院子跑,我便懒得再管。”
这话一出口,连一向沉得住气的伊纳娅都闭了闭眼。纳西特更是干脆扭头去望庭中那株石榴树,仿佛枝头忽然结出了什么了不得的稀罕果子。李漓张了张嘴,竟一时没能接上话。巴尔吉丝却不肯放过李漓,又逼近半步,压着声音道:“艾赛德,你给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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