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自己的名字,也以历代祖先的声名担保——只要你们跟我走,眼前这个人便不能侮辱你们,也不能把你们交给别人。”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颤,却仍强迫自己直视着红衣女子的眼睛,“你们也可以留在这里,等下一批砸开这道门的人进来。但他们不会像我们一样,站在这里同你们好好说话。”
李漓听得嘴角微微一抽。毗阇梨这番话固然是在为他作保,可听上去却像是她正用查兰的声名,约束一个随时可能凌辱女子的恶徒,实在让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然而,仿佛是为了替毗阇梨的话作证,院墙外恰在此刻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几名士卒显然已经拐进了这条街,正在挨家挨户地砸门。沉重的木门被踹裂、被刀斧劈开的声音隔着院墙不断传来,一声紧接着一声,越来越近。其间还夹杂着器物翻倒的轰响、女人惊恐的尖叫,以及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院门外人影一闪,先前留在街口望风的戴丽丝匆匆跑了进来。她看见院中的火台和尸体,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随即急声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赶紧走!遮诃摩那军在城内遭到迦哈达瓦腊残兵反扑,几条大街都已经打乱了。现在不只是溃兵,连迦哈达瓦腊败军自己也开始四处抢掠,局面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两个女子的脸色同时变了。
黄衣女子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坐在滚烫的青砖上,捂着脸放声痛哭起来——那哭声里,头一回有了几分活人的、贪生的力气。红衣女子闭了闭眼,弯下腰,伸手把哭得发抖的同伴扶住、揽进怀里。良久,她抬起头,越过毗阇梨,望向立在火光中的李漓,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四个字:“我们……跟你走。”
话音才落,里兹卡已经从廊下一间厢房里钻了出来,臂上搭着两件半旧的粗布衣裙——多半是先前被赶走的仆妇留下的。她快步过来,把衣裙往两个女子面前一递。
“先换了。”里兹卡压低声音,语气却不容耽搁,“你们这一身金线珠玉,跟脸上写着‘领主府的女眷’没两样。真到了城门口被人认出来,谁也护不住你们。”她抖开其中一件,往红衣女子怀里塞,又冲卡维塔抬了抬下巴,“出去若有人盘问,就说她们是迦罗瓦尔家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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