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改变射向。箭雨不再覆盖整个城头,而是集中落向门楼两侧。试图增援的迦哈达瓦士卒不断中箭,通向门楼的城道很快被尸体堵塞。攻上城头的士卒趁机向前推进。为首之人手持一面布满箭孔的长盾,顶着守军刀矛冲到门楼入口。他用肩膀死死抵住盾牌,身后两人则从盾牌两侧挥刀砍杀。又有十几名遮诃摩那军士登上城墙。
局势终于开始逆转。城楼顶部的日轮旗忽然向下一沉。一名遮诃摩那军士扑到旗杆旁,用斧头连续劈砍。旗杆折断,绘着日轮的旗帜从城头翻落,飘进满是烟尘的瓮城。城外顿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旗倒了。”蓓赫纳兹说道。
“城还没破。”李漓盯着门楼,“门闩没断,绞盘没动,里面随时能堵回来。”
门楼内的守军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十几名迦哈达瓦士卒退入楼梯,以尸体和盾牌堵住入口,死守着控制门闩与绞盘的木屋。遮诃摩那军一时攻不下去,只能分出一队从门楼另一侧绕行包抄。
忽然,一只沾满鲜血的手从门楼内侧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遮诃摩那军士跌跌撞撞地出现在内墙阶梯上。他的大腿中了一箭,半边脸都是血,手中却拖着一柄从守军那里夺来的斧头。他扑到门闩旁,用尽全力劈了下去。
第一斧只在木闩上留下一个浅口。
第二斧落下时,一名迦哈达瓦士卒从楼梯后冲出,长矛刺穿了他的侧腹。那名军士身体向前一弓,却没有松开斧柄。他反手抓住矛杆,将敌人拖到身前,楼上的同伴随即一刀砍断了守军的脖颈。
更多遮诃摩那军士冲下门楼。有人挥斧砍门闩,有人合力去推转沉重的绞盘,还有人用长矛堵住通向城内的街道。城内守军试图反扑,却被从墙头不断涌下的敌人挡住。门闩终于断裂,绞盘也被强行扳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木头摩擦声,紧闭的内门先是向内晃动了一下。
门外抬着撞木的军士立刻察觉。“再撞一次!”
数十人同时后退,随后踏着地面上的鲜血和碎木,推着包铁木梁向前冲去。
轰然一声巨响。失去门闩支撑的一扇门板猛地向内弹开,另一扇也被撞得歪向一侧。门缝最初只能容纳一人通过,很快便被城楼上的士卒合力拉大。
傍晚的阳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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