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守军立即集中投掷短矛与火把。一支燃烧的长矛落在第二头战象背上,点燃了外层毛毡。火苗一起,战象骤然昂头,发出尖厉的嘶叫,不顾御象人的呵斥,掉头便向后退,沿途撞翻了好几名步兵。御象人竭力拉缰,险些被甩下象背。
周围步兵纷纷避让。幸而几名御象人及时赶来,用湿毯扑灭火焰,把受惊的战象牵向侧后,才没有让它冲散后方军阵。守军显然摸准了战象的弱点,此后每当象群靠近,城头便专门往它们身上招呼火矛。第三头象始终被勒在远处,没敢真正投入。
第一头战象仍在撞击门洞。
每撞一次,堵在里面的木石便向内移动一分。最后一次撞击之后,残存的外门彻底向内倒塌。遮诃摩那军士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举着盾牌冲进瓮城。
然而真正的内门仍然紧闭。
瓮城不过几十步宽。冲进去的人立刻暴露在三面城墙的夹击之下。箭矢、石块和投枪从头顶落下,狭窄地面顷刻堆满尸体。后面的军士仍在向前拥挤,前面的人却被内门堵住,整个通道几乎无法转身。
“退出来!”一名军官挥刀大喊,“盾牌举过头顶!不要挤在门下!”
军令在喊杀声中几乎无人听见。
直到后方铜角连续响了三次,冲入瓮城的军士才开始缓慢后撤。他们拖走还能动弹的伤者,把死者留在门洞内。守军趁机从墙头发出一阵嘲笑,又将几具尸体推下城墙。
强攻瓮城既然伤亡惨重,阿悉多辛诃便不再死磕内门。他要的是城头。
“遮诃摩那人放弃撞内门了。”蓓赫纳兹低声说。
“他们要先夺门楼。”李漓盯着城墙北侧,“他们要夺门楼。从那里下到门洞,比从外面砸开内门快得多。”
果然,西门北侧的城墙上忽然响起一阵异常激烈的喊杀声。先前始终作为牵制的一队攻城士卒,不知何时已经借助两架并排的长梯登上门楼侧墙。他们没有试图向城内深入,而是沿着墙面直扑门楼。
守军急忙从瓮城上方抽调兵力。
双方在狭窄的城道上撞在一起。长矛无法充分施展,士卒只能用盾牌推挤,以短刀、斧头和刀柄相互劈砸。有人被挤下内侧城墙,惨叫着坠入城中;也有人抱住敌人,一同从外墙翻落。
遮诃摩那军的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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