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摇了摇头:“她没藏毒。”
摩诃梨心里反而更不安。其他人都准备好了死,只有这个女人没有。不是因为她怕死,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被带走。
密利伽显然也想到这一点。她没有下令粗暴殴打,只命人用软绳先缚住女人双腕,再检查她头发、衣缝、腰间、脚踝。很快,一名阿兰亚喀从她腰后摸出一个小皮囊,里面有几撮干草、一小块黑色树脂、几粒暗红色药丸,还有一截细小的铜管。
摩诃梨盯着那些东西,声音冷得可怕:“就是这个。”
女人终于又笑了一下。那笑并不狰狞,甚至带着几分疲倦:“你们要救的人,此刻肯定还没死。”她道。
摩诃梨眼神一紧:“所以你知道那人中了什么毒。”
女人低头看向地上的尸灰,轻声说:“我知道刀上涂过什么,也知道该先逼哪一味,后压哪一味。”
密利伽道:“那你最好现在就说。”
女人抬头,望向远处阿格罗哈城墙上几乎看不见的灯火,“又不是我伤的的人,也不是我下的药,你对我凶什么凶?”她说,“走吧,带我去见中毒的人。我得亲自确认,他值不值得救。如果我觉得他该被救,那么他必须和我立下契约,我才会救他,否则,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救他!”
“你要立什么契约!”摩诃梨问。
那女人只是低声说道:“我只和那个将死之人谈,我会给他先喂下一颗药丸,保证让他暂时醒来,能和我说上话。”
兜祗冷声道:“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谈条件?”
女人没有看兜祗,只看摩诃梨:“你们今晚,已经把这里所有会配这副药的其他人都杀了。没有我,你们要救的人就死定了。现在不是我求你们,是你们求我。哈哈哈!”
话一出口,几个阿兰亚喀立刻怒了,有人抬起木棒便要打,被密利伽伸手拦住。
摩诃梨盯着那女人——这个迦波利迦女人并不知道,蓓赫纳兹已将李漓伤口的毒吸出,此刻中毒的不是李漓,而是蓓赫纳兹,当然,摩诃梨也不会现在就告诉她这事。
夜风从河滩吹过,带来焚尸灰、湿泥、血、酒和烧焦红布的气息。地上的火快灭了,只有几块炭还在暗红色地燃着。那根三叉戟仍旧立在黑石旁,戟尖上挂着一缕破布,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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