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它们的血脉恐怕也及不上这个青年。”
慕容桑坤脸上的怒容渐渐凝固了,沉默了良久,愤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沉的神色。
“那好啊,既然那小子的气血强到了这种程度,那他的身体便是一具再好不过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老祭司便抬起了右手,慕容桑坤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野兽,后半截话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在没有成事之前,不要乱说。”
“是。”慕容桑坤低下了头,方才那股子阴测测的劲头消散了大半。
老祭司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开,投向了帐幕中那盏安安静静燃烧着的兽油灯。灯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毡壁上,拉成一道扭曲而模糊的轮廓。
“让你寻的灵物呢?”
这句话问得很随意,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放牧时羊群有没有走失。但慕容桑坤的身体却明显绷紧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来,眼中恢复了几分沉稳。
“在这里。”
他伸出右手,掌心上托着一只黑沉沉的袋子。那袋子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非丝非麻,表面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幽光,像是被涂了一层看不见的油脂。袋口用一根银白色的细绳紧紧扎着,细绳上每隔一段距离便缀着一枚米粒大小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昏暗中隐隐发亮,像是一串被串起来的萤火虫。
“玉角灵蛇可是很难找啊。”慕容桑坤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同时也有不加掩饰的后怕,“我骑着马几乎踏遍了整片草原,从月落河的上游一直找到黑石山系的深处。这畜生藏得极深,专门挑选那些灵气充沛但人迹罕至的偏僻角落筑巢。它的巢穴外面有天然的迷踪阵势,若不是爷爷您传我的那篇寻灵诀能够感应到玉角之中特有的灵气波动,我恐怕从它巢穴门口走过十次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