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握住艾斯的手更紧了。
"那就抵抗它！"
"你是艾斯，不是虚空的奴隶！"
"我们一起战斗过这么多次，你不会输给区区虚空能量的！"
艾斯看着林夜急切的表情，眼中闪过深深的感动。
"林夜..."他轻声说道。
"趁我还清醒的时候，我想告诉你一些话。"
"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林夜打断道。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不，让我说完。"艾斯坚持道。
"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
"如果不说出来，我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真诚。
"从小到大，你一直是我前进的动力。"
"无论是实力还是品格，你都是我的目标。"
"能够与你并肩作战，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林夜听到这番话，眼中涌出泪水。
"艾斯..."
"听我说完。"艾斯继续道。
"我感谢命运让我们成为伙伴。"
"感谢这段时间能够保护你。"
"感谢你让我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友谊。"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眼神依然温暖。
"即使我变成怪物，也希望你记住此刻的我。"
"记住我们共同奋斗的岁月。"
"记住我们一起笑过、哭过、战斗过的日子。"
"那才是真正的艾斯。"
林夜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你不会变成怪物的！"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们还要一起回到草帽海贼团！"
"路飞还在等着我们！"
艾斯温柔地笑了笑。
"是啊，路飞还在等着我们。"
"所以你更不能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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