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而在对面,市局的粱健宽同样带着警员,两边确实是在对峙,也没有人让步。
粱健宽这时背对着宾馆门口,并没有注意到林文涛和关天化进来。他对周寒说道:“你要想清楚,你现在是什么行为,你阻止市局办案,你要为这件事负责。”他这样说,是想要逼着周寒让步,然后他带着杨乐阳和他的父母离开。
当然,粱健宽也准备拿走杨乐阳带着的东西,那些东西很重要,之前派过来的人都失败了,那也就他自己亲自过来。只要带走杨乐阳,然后拿到那些证据,那他就不用担心了。
他这样一说,周寒身后的几个警员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但谁也没有动。周寒听到这里却没有任何反应,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平静地看着粱健宽,“梁队长,我没有阻止市局办案,但我也在执行县局的任务,希望你能理解。”
粱健宽看着周寒,冷冷说道:“我不能理解,我告诉你,你保护的这几个人,涉及市局的案子。你这样保护他们,是在干扰市局执法。你想清楚了,你能承担这样的责任?”
粱健宽在向周寒施加压力,但周寒依然没有动。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从粱健宽脸上移开,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三个警员,然后又移回来,“梁队长,我没有接到县局的通知,你要带人离开,可以通过县局转达,但在我没有接到县局命令之前,我不会把人交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