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又涵盖了可能性,这在高级官员的日程变动中是常见的理由。
“如果有什么紧急事务,可以打我在纽约的联系电话。”他补充了一个备用号码,那是致公党总部的电话。
“好的,先生。我会重新协调并通知相关各方。纽约之行的交通和住宿需要安排吗?”凯瑟琳专业地询问。
“不用,我自己安排。”李长安摆摆手。他不需要国务院的公务旅行流程,那会留下太多不必要的记录。
“是,先生。”凯瑟琳记下,随即问道,“那么,是否需要将周三的纽约行程,以‘社区联络与文化事务’为由,做一个简单的内部报备?”
她提醒道,这是为了避免某些时候不必要的询问。
李长安看了凯瑟琳一眼,点了点头。“可以,你做一份简短的备忘录,归档即可。措辞就按你刚才说的。”
“明白。”凯瑟琳应下,随即抱着需要调整的日程文件,安静而迅速地退出了办公室,去执行这些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