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术中血压波动、失血、输液都会干扰透析效果。而透析需要的抗凝剂与开颅手术要求的止血,本身就是水火不容的死敌!”
走廊里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滴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试图淹没所有人。
李向南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人医那台花了大价钱,从国外引进的先进血液隔离机旁,修长的手指拂过冰冷的控制面板,目光又落在一旁那台处于待命状态、负压表指针归零的电动负压吸引器上。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在穿透眼前的困局,看向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可能性。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意味着甘前进脑内血肿的扩大和生机的流逝。
突然,李向南眼中精光一闪!
他猛地转身,几步走到影像科光洁的绿色墙围前,抄起一根粉笔,直接在墙上“唰唰唰”地画了起来!
线条简洁却精准,勾勒出人体的轮廓、颅腔、肾脏,以及几条关键的连接管路。
“王主任,桂主任,雷主任,各位!”李向南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令人信服的清晰逻辑,“我们之前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总想着让身体脆弱的肾脏功能和即将开颅的颅内环境彼此妥协,在夹缝中寻找平衡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因为全身肝素化抗凝必然导致开颅术野无法控制的弥漫性出血,而不用抗凝,透析管路会在几分钟内凝固报废!”
他的粉笔重重地点在代表肾脏和血液隔离机的图案上,然后画出一条细长的线,连接到代表体外循环的符号:
“破局之道,在于‘隔离’与‘并行’!我们放弃传统的、需要全身抗凝的‘批量式’透析。改用这台机器能支持的‘连续性缓慢血液隔离透析(CRRT)’!将血流量大幅降低,控制在每分钟50毫升左右,仅相当于一个微小的、持续的分流。”
粉笔随即指向体外循环管路的某个节点:
“关键在于抗凝!我们不用肝素!改用局部枸橼酸抗凝(RCA)!将枸橼酸钠溶液,精准注入体外循环管路的动脉端,血液流出人体的端口!”
桂景主任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立刻接上李向南的思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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