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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午时。轩辕庄园。一叙。”
没有落款。
但那股穿透纸面的傲慢与霸气,已经把身份昭示得明明白白。
刑锋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龙哥,不能去!这绝对是鸿门宴!”刑锋面色凝重,“他们刚损失了几百个亿,这是摆明了要关门打狗。咱们在京城根基不稳,进了轩辕家的庄园,生死全凭他们一句话!”
杨豹也急了:“对!大不了咱们连夜撤回南源!凭咱们刀锋小队的实力,再加上唐家和卡佩家族的底子,在南方跟他们死磕,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陈大龙没有说话。
他拿着那份请柬,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京城的夜色深沉如墨。
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在寒风中闪烁。
轩辕家。
长寿药业。
神经毒素。
盘山公路上的那场惨烈车祸。
三年流着口水、任人欺辱的傻子岁月。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血债,在这一刻,全部指向了这张大红色的请柬。
逃?
陈大龙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个字。
他隐忍了三年,在泥水里摸爬滚打,一路从桃花沟杀到江城,再杀进京城。
不是为了在最后关头夹着尾巴逃跑的。
既然幕后的正主已经等不及跳出来了。
那这笔账,就该当面算清楚。
陈大龙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请柬。
他伸出食指,指尖在请柬硬挺的封面上,极其规律地轻轻敲击了两下。
“笃,笃。”
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异常清晰。
陈大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却又带着极致狂暴杀意的弧度。
“躲不掉的。”
陈大龙转过身,将请柬随手扔在茶几上。
“当年撞我的账,终于要算到正主头上了。”
陈大龙看着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劈开这深沉的夜幕。
京城更大的风暴,即将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