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茶是天盈的弟子,受了指点,证去浊炁,按照太始的理念...他不过是来奉职的,岂能将浊炁视为私产?如今你范氏入了阴府,算在正仪,入了奉玄,岂不知争位夺果,各凭本事?」
「若说浊炁更认谁,必然是我曹氏的祖宗——【未体太素玄君】。」
他似乎是觉得好笑,开口道:「若你以此来恨我,我大可也以此来恨你,毕竟...「浊炁」在曹氏的手中才算发扬光大了,而你们不过是沿著旧道去行,够不上昔日太素的功名道法。」
「曹彤!」
「我来此不是为了同你争吵的。」
曹彤摇了摇头,只道:「既然蕴土那位不愿意见我,我也就不多留了。」
他破开太虚,转而离去,化作一片丹红的真火之光遁走,很快就离开了泰山范围。
待到这位曹氏的嫡系离去,范居的面色才缓和些,不得不说,对方所言的不少事情也算是对的,真正让范居如此敌视对方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天上。
阴府如今不愿意和少阴沾上关系,少有举动,怕的就是被盯上了,而曹彤的到来无疑会牵引一些目光降临。
范居上前一步,看向满地的尘土,却不见燧皇碑刻的痕迹了。
当年泰山有变,阴府闭锁,不少人物都闯入了这一座仙山,取走了种种宝贝,其中就有这一处火皇峰。
此地的遗迹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不过,峰峦本身倒是还存著,而泰山更是不可撼动,历经了多次动乱都一直长存。
天地的伟大——
他思绪稍乱,正欲离去,却见身后的草地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尊白羊。
这白羊体如云气,双角金棕,默默啃著地上的野草,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神异了。
范居却是心神大震,跪拜行礼,只道:「拜见大人。」
他将双眼紧闭了,不去看前面的景象,便隐约听见了脚步声,模糊察觉到一尊极为明亮的光体降临在前方,隔著眼皮也能察觉到那光明。
那尊光体开口,声如钟鸣,宏大广博到了极点。
「不速之客。」
此话一出,顿时让范居的面上有了冷汗,心中不解这位真君的意思,刚欲开口,却觉身旁涌起了一阵阵风雷。
他只觉另外一尊辉煌无限的光体降临在旁,静静站在他侧边,那种超出常理的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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