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浊气变化,呵斥道:「这可是神圣遗迹,燧皇碑刻,你也是修行真火道统的...竟敢亵渎?」
「亵渎...」
曹彤轻轻摇头,叹息道:「当年燧皇取火,分有三石,作为火种,大都熄灭,唯有一道送入了泰山,封在碑中,也就是这一座燧皇碑。后来有人凿开此碑,取走火种,将空碑留在此地,经年累月,也就成了这番模样。」
「范居,你道若是真的敬重燧皇,当年为何不出声?」
这一句话问出,顿时让范居的怒气退了。
「当年的事,确实是我阴府看顾不力,不过,这——
」
曹彤叹了一气:「此地什么都不剩了,这是对的,即便是神圣也会化作黄土,本来就没有不朽不灭的东西。立碑的人敬重燧皇之功绩,用了不少仙材来塑造此碑,又有诸位真君来此观仰,最后还不是毁去了?你若说敬重,不如敬重这一座峰峦。」
他似有了笑,悠悠说道:「当初的人只看得见燧皇的碑刻,知晓神圣的伟大,却不知脚下踩著的峰峦,亦有同样的伟大。」
「早就听闻你曹氏的道论极古怪,外人难解,今日一见,倒是不假。」
范居懒得去琢磨对方在打什么机锋,冷声说道:「燧皇有取火的功绩,由此使人属有了火种,可照亮黑暗,可烹煮药食,可驱散野兽,这都是祂的功绩,区区一座泰山的小峰,如何能比?」
「可你我正站在这一座峰上。」
曹彤似乎不认可对方的话,只道:「说到底,火用与火精,都是一体两面的东西,既然有燧皇取火,化燠得真,那就有烛龙烧寿,寒暖成灾。范居,你知道神圣的伟大,却不知道天地的伟大,何其可笑?」
「非是你能评判的。」
范居冷笑一声,不愿多说:「你还是早些离去罢,不管是浊炁,还是蕴土,都不欢迎你曹氏「7
「浊炁..」
曹彤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稍凝:「看来你是以为当初太素证走浊,是夺了你范氏的东西。」
「难道不是?」
范居上前一步,气势惊人。
「我范氏的祖宗正是洞荼真君,证在浊果,岂不是那位太素玄君自尊阐果,将「浊」搬到了东华去!」
「那这就说不通了。」
曹彤的声音依旧平静,看著逼近的范居,只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