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询问值班护士是谁来过,护士摇摇头,“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啊。”
梁吟脊背顷刻冷了,抽出纸巾擦了擦拿过花束的手,对上司沉阴沉的脸时更是慌张,“不会有鬼吧?”
“别胡思乱想,兴许就是他们值班走神了。”
这话是用来安慰梁吟的,司沉心知肚明,一定有一双不知名的眼睛在暗处窥探着他们。
至于是谁,还需要花时间揪出来。
“谁的恶作剧,真讨厌。”梁吟呢喃着,伸手将司沉拉到生病,“好了,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下次没有我在你不要乱动。”
“我是人,不动的那是僵尸。”
怕司沉又啰嗦,梁吟连忙打断,“行都听你的,我让你联系邬荔和疏已你联系了没有?”
一个人在医院太无趣,又不能随便下地行走。
邬荔在京海,来的话很方便,疏已那里怎么也要报个平安,她之前电话说要去平城和她一起找昭昭,可不知发生了什么便没了消息。
人也没到平城。
梁吟不免有些担忧。
这是司沉最怕的,他不想撒谎,可看梁吟的脸色,还是再多瞒几天为好,“邬荔她……她最近比较忙。”
“是吗?”
梁吟也没多想,“那好吧,那昭昭呢,你还没告诉我他伤得怎么样呢。”
她问的全是司沉惧怕回答的。
弯下腰,他捧起她的下巴,刻意转移话题,“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其余的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司沉这么说了,梁吟只得照办,肩背一沉,又躺进了绵软的床褥之中,“那好吧,就听司医生的。”
“是司医生还是季医生?”
柔软的光线洒落进来,金色的,明亮的,反射在司沉那张清俊的面孔上,梁吟品味着他那点晦暗神色,“怎么这么问?”
梁吟被救出来那几天,季淮书经常去看她,司沉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了那五年都是季淮书帮衬她们母女度过最艰难的日子。
心里难免不是滋味。
但不是吃醋,是懊悔,是自责。
如果他能早一点出生,哪怕和梁吟同岁,或者早一点得到这些成就,是不是就可以提前到她身边。
她也不用那吃五年的苦。
“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出现的太晚了?”司沉语气低垂,满满的内疚。
梁吟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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