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私人医院病房。
一路上舟车劳顿,刚安顿下来梁吟便累得睡了过去,司沉慢步出去带上门,穿过幽静的长廊,贺丛舟在楼梯间里等他。
“怎么样,处理好了吗?”
司沉口吻急躁,一到京海,虞家的那些事是瞒不了梁吟多久的,最快这两天就要告诉她。
“有点难办。”
贺丛舟指间夹着烟,吐出的青烟模糊了面孔与神色。
“如果是找律师的问题,我可以帮忙。”
帮邬荔,就是帮梁吟,在这件事上,他们必须攥着一股劲,可如果真的是律师的问题,贺丛舟就不至于头疼了。
“是目击者的问题。”
这件事的具体情况司沉并不了解,当时都忙着去救梁吟,只知道是虞清害了梁吟,尤丽共犯,邬荔意外听到,尤丽为了灭口却反遭杀害。
这种案子单是律师都觉得棘手,何况几人关系还复杂,这些天尤家人没少去给虞钊添堵,说什么都要让他替尤丽讨个公道,更不可能允许他出具谅解书让邬荔脱罪。
“正当防卫的案子有目击者不是好事吗?”
司沉的质问让贺丛舟更惆怅,“目击者现在坚称是邬荔故意杀人,不是正当防卫。”
“这怎么可能?”
司沉认识邬荔,那么一个胆怯的女孩儿,怎么可能故意杀人,“目击者是尤丽的保姆?”
如果是这样,反而说得通。
“不是。”烟烧到了指尖,刺得贺丛舟皮肤烧灼的疼,“是借住在虞家的亲戚,她的口供,只能靠虞钊去扳回来了。”
……
梁吟醒来时司沉不在身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桔梗花,花香清淡,飘绕在空气中。
梁吟抽出一束,拿在手中把玩。
门打开。
司沉拿着要换的药进来,梁吟神色雀跃,“你去哪儿了?”
“去拿药。”司沉走近,掠见梁吟手上的花,“谁送来的花,刚才来的?”
梁吟多次被害。
司沉不得不谨慎一些,而且他们今天才刚转来京海,目前只告诉了贺丛舟病房位置。
可他们刚才一直在一起,贺丛舟不可能有空来送花。
“不是你送的吗?”梁吟举起花,“我醒来就看到了,还以为是你送的。”
司沉迅速将花抽走。
像看待什么有毒物质一样,连带着一整束都丢到了外面,脸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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