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梁吟要走,季淮书和涓涓,还有其他相熟的志愿者都来和梁吟告别,机缘巧合下和他们一起度过这段时间,也解下了深厚的情谊。
尤其是涓涓哭得最大声。
“都是我笨,找了那么久怎么就没想着去那一片看看!”
梁吟仰头看着她笑,“这怎么能怪你,何况我现在也没事了。”
“哪里没事了?”
腿伤得很重,还落下了后遗症,有时候夜里还会犯幽闭恐惧症,胸腔也遭到了压迫,这些伤,不是一年半载可以康复的。
和他们一一道别,季淮书最后才来,司沉在旁忙活着收拾梁吟的东西,可耳朵一点没错过他们的对话。
“回去之后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联系我,还有小起,我抽空会去看她。”
在小起的生命里,季淮书才是那个她最熟悉的叔叔,虽然她不说,可梁吟知道,她没忘记过季淮书。
“我会转告她的。”
话落。
季淮书上前几步,忽然弯腰搂住梁吟,这样亲密告别姿势将梁吟也给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季淮书小声道:“这位司医生医术比我好,可是度量实在不怎么样……”
“什么?”
梁吟茫然着。
“不信你看他。”
循声,梁吟转过脸,司沉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她的外套,看着季淮书抱她,唇线和下颌都绷紧了,一副气得眼睛快要滴血的样子。
惹得梁吟“噗嗤”一笑,听到她的笑声,季淮书唇角也跟着扬起,可他这抹笑要落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