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的脸,邬荔,这些事暂时都不能让梁吟知道,等她再恢复一点再让她慢慢消化。
目前不是时候。
……
京海,虞家大门紧闭,虞钊连续三天没有去虞氏,内部都在猜测出了什么大事,毕竟三天前救护车和警车是一同出现在虞家门前的。
天空阴云密布,下了场小雨,园内的花草被淋得湿润清亮。
贺丛舟踩着深灰色的石板进去,等了三个小时,虞钊才匆匆从外面回来,他一进门,贺丛舟迅速起身。
“怎么样了?”
虞钊将外衣递给管家,神色复杂,毕竟在这件事里,他是失去了母亲,妻子又变成了杀人凶手,连妹妹也因为预谋杀人正在被拘留。
“你问谁?”虞钊声音艰涩。
虞清名义上也是贺丛舟的妻子,可他这趟来不是为虞清。
“当然是邬荔。”
邬荔是梁吟的好朋友,失手杀了尤丽也是为了要告诉贺丛舟梁吟的下落,要是梁吟知道邬荔因为她出了事,不知该有多内疚。
贺丛舟来,是为了让虞清付出代价,也是要和虞钊一起救邬荔。
虞钊定在原地,若有所思,这些事全部都在他的预料之外,他甚至还来不及悲痛尤丽的离世就要忙着替妻子和妹妹找律师。
再镇定的人也没法保持冷静。
上前几步坐下时险些摔了,贺丛舟扶住他,窥见他的清瘦憔悴,理解他的无奈。
替邬荔申辩,一定会落一个不孝的名声,可让邬荔坐牢,他又怎么肯,任何人陷入同等境地,兴许早就疯了。
虞钊还能站在这里,实属不易。
“如果你不能处理,我来……”
贺丛舟的立场是必须要救邬荔的,虞钊失魂落魄地摇头,又苦笑,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快要将他给溺死。
抬头看着这座园子,阴云之下,多像张着血盆大口吃人血肉的怪物,就连邬荔,也没能逃过这个魔咒。
“邬荔那里先拜托你了,我暂时不能见她。”
良久。
虞钊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母亲的葬礼还要由我亲自出面主持……我分不开身。”
是没时间,还是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去见邬荔,他心如明镜。
……
梁吟在医疗点住了一周便要暂时转回京海,右腿伤得最重,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下地行走,司沉找来了轮椅将她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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