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好的酒店。”
“薄总,您不能再喝了。”
“快去。”薄鼎年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命令。
汤米无奈,只好又去要了一瓶酒。
薄鼎年开了酒,又是一大杯下肚。
今天真的应该要醉一场。
彻底喝醉了。
也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兮晴终于醒了…呵呵呵!”
苦涩的笑了几声,继而又埋头痛哭起来。
救活兮晴的代价着实太惨痛了。
是用他儿子的命换来的。
一想起那个皱皱巴巴的小肉团,一想起温浅痛彻心扉的歇斯底里。
他就觉得无比沉重和窒息。
“呵呵…有什么好哭的?一个孩子而已,能比得上兮晴重要吗?”
“我们以后……以后!”
温浅含泪嘶吼的发疯样子,又在眼前浮现。
他的心也跟着揪疼的厉害。
“浅浅,对不起对不起。”
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
脚下却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汤米及时扶住了他。
“薄总真的醉了,这可怎么办?”
桑尼一脸焦灼,“薄总醉成这个样子,等下怎么登机啊?而且,国外关检更严格。”
“没办法,要不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我明天一早赶路。”
“只能这样了。”
“薄总,我送您去旅馆房间休息吧。”汤米无奈地说。
薄鼎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才含糊地点点头:“好……去旅馆……明天……明天就回港城……”
“嗯嗯好。”
四个保镖小心翼翼抬着他,将他送到了旅店房间。
“我们换班守着门,你们两个说前半夜,我们守后半夜。”
“行。”
大床上。
薄鼎年四仰八叉躺着,醉的一塌糊涂。
汤米给他脱了鞋袜和西服,给他盖上被子就出去了。
薄总睡觉时,不喜欢身边有人。
所以,他们也只能在房间外守着。
当薄总醒来喊人,他们最近的侍候。
……
夜半时分。
“呼呼--”
薄鼎年睡的格外沉,把他抬出去卖了,大概都醒不过来。
“鼎年…”
黑暗的房间内。
一道黑影悄悄潜进房间。
床上,薄鼎年一身酒气,因为热,他早就把被子不知道踢哪里去了。
白色衬衣的扣子也松散着,喉结和锁骨若隐若现。
“鼎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怎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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