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顾芽月吗?”傅祁暝问。
木三爷这下是真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点了点头:“自然知晓,顾慎之所以姓顾,便是因为当年捡到他的人姓顾,那顾芽月便是那人之女,多年前,顾芽月无故遇害,顾慎为了寻找凶手,还曾不惜灭人满门,此事,恐怕肃州敦煌两地,人尽皆知,顾芽月之名,自然也都知晓。”
“顾芽月死的离奇,木三爷可有什么看法?”傅祁暝再问。
木三爷笑了:“顾芽月与我们木家无关,我能有什么看法?再离奇,也不过是一桩凶案,在肃州这些地方,每日都有遇害的人,若是件件都去关心,那我还做不做生意了?”
“的确如此。”傅祁暝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却一转折:“可是,她与顾慎有关。”
木三爷依旧带着笑:“顾慎虽是我们木家血脉,但我已经说过,他与我们木家没有什么关系,顾芽月,自然更加与我木家扯不上关系。”
“若是真如木三爷所说这么不在乎顾慎,那为何要三番两次地讨好顾慎,导致顾慎出手杀人,而又在此之后还要到处散播顾慎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恶名?”傅祁暝笑眯眯地问。
木三爷见到他们,大抵就有所准备,听到这个问题,并不惊讶,反而笑了一声,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当初知晓他是我们木家血脉,自然想要他认祖归宗,所以才有示好一说,可谁知顾慎不知好歹,竟出手杀人,这样的人,我木家自然容不得,至于散播恶名,这不是事实吗?而且,也只能将这些话传开了,才好让旁人知晓顾慎与我们木家无关,否则他做了什么坏事,旁人都寻上我们木家,我们难不成还要替他收拾烂摊子?人啊,好心可以,但不能烂好心。”
这番话,倒也合情合理。
木三爷的反应也在傅祁暝的意料之中,他还欲再说,程见袖却突然伸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两下,直接让傅祁暝道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偏头,看向程见袖。
程见袖对着他弯了弯眼角,傅祁暝立刻意会过来,笑了一声,拿过一旁的茶杯,悠哉哉地喝茶去了。
木三爷自然也注意到了程见袖的这两下敲桌子,不免也转了视线过来,见傅祁暝只是被身边姑娘这么一瞧,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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