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些诧异。
而此刻,程见袖已经开口。
“今日前来,与其说是与顾慎有关,倒不如说,是为了顾芽月。”程见袖开口,语气温和,可偏偏木三爷心里是一点放松都没有。
“姑娘这话,我实在不明白,与顾慎有关,我还能说些话,这顾芽月,我可就真的一无所知了。”木三爷回。
程见袖不急,她笑了笑,说:“杀害顾芽月的凶手,这些年一直在各地作案,木三爷身在肃州,听说过顾芽月的名讳,那也应该知晓顾芽月当年遇害时死的离奇,美人皮,血中莲,凶手的歹毒手段,这些年一直都有姑娘在他手中遇害。不过,凶手也不是一本万利,今年四月,我收到了凶手的预警信,他要两月之内取我性命。”
木三爷这会脸上已经露出了震惊,视线已经在程见袖同傅祁暝身上来回扫了好几眼。
四月收到的信,也就是按照凶手所说,程见袖活不过六月,但现在都已经入冬了,显然凶手失败了。凶手失败,显然不是凶手无能,而是眼前的人有足够的保命能力。
“如木三爷所见,凶手并未成功,我如今还安好地坐在这里与木三爷说话。不过,凶手却并没有放弃取我性命,且与我们定下了半年之约。”程见袖没有做丝毫隐瞒。
木三爷愣了一下:“半年之约?”
这或许就是为何他们这群外乡人出现在肃州的缘由了,而凶手……
“凶手与你们约在了肃州?”木三爷主动发了问。
程见袖摇了摇头:“非也,我们约定的地方,是敦煌,也是所有事情最开始的地方,顾芽月的死,是所有事情的开端。”
木三爷听完后,面色复杂,也带有一丝惶恐,他有些慌乱地拿过一旁的茶水,连着灌了一杯下去,才似乎稳下了心虚,他强打着精神说:“姑娘说这些事,我真是头一回说,只是顾芽月一事,我知晓的也不多,姑娘告知我这些,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