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徐正儒口中的图纸与账册。
这些事都是徐正儒瞒着严管家做的,或许是当时良知未泯,或许只是他为自己寻的一丝生机,但不得不说,徐正儒的这个行为,给傅祁暝他们留下了可以查的线索。
徐正儒并非擅长房屋建筑之人,所以那图纸也没瞧出什么不对劲来,可若是寻那些懂此道的人来瞧,这图纸上明显是不完整的,但若是要说出具体,倒也没有这个本事。不过,酒宅有密室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是而,这图纸有问题,并不能说明什么。
最主要的还是那本账册。
徐正儒的账记得很清楚,当年帮着一道建宅子的人,名字都悉数登记在册。
不过有些干的只是些普通活计,临时去几日,有些或是从头干到尾。傅祁暝怕会错过线索,索性让许伍把这名单上的人都招来问了一遍。
官府此刻没有旁的线索,便就沿着这条线查了下去。
因为人有些多,官府的人手不足,盘问下来,便就多花了一些时辰,提前一日通知众人,而后第二日从清晨审到黄昏,才将所有人的证词全部都记录在册。
这上头绝大部分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于那些外来的工人都没有接触,但也并非完全没有线索。
其中有一名姓吴的老木匠。
吴木匠今年已经五十出头,八岁那年做了学徒,这木活一做就是四十多年,可算是个中老手。吴木匠起初只是做些零碎家具,不过后来这活计做的越来越好后,便有人请他去宅子里专门制造那些成套的家具,酒宅的家具便有部分是出自吴木匠之手。
吴木匠虽不是正儿八经的建造房屋的人,可与这一行打交道久了,认识些人,早年好学,问了不少事,当时在酒宅,他便瞧出了这宅子有问题。
“酒宅占地大,可真正让我们动手的地方,却远远不像表面。我当时便就多留了个心眼,后来我发现,有几个是逊安县外头的工人,他们经常做活的时候突然就不见了踪迹,似乎是去旁的地方做活了,当时我便猜测他们怕是就是在忙活那些没有告诉我们的地方。”吴木匠说。
吴木匠自然不会想到有什么密道,而且这个事他也没有往外说,一来是自己就是个木匠,又是在人家地盘做活,得罪不起,索性就将这事都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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