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浮起的石头,他们身上有一些自带的武器,这会用上的是一条长绳,绳子的另一头是铁钩子,他们就将这铁钩子扎进石头中,绷紧了绳子,靠着自身平衡靠着这绳子过河。以防万一,过河的人身上都绑着绳子,若是石头松动,或是因河水冲击,一时没有平衡好,落入河中,那么身上绑的这根绳子便会防止他们被冲走,河岸上的人能用绳子及时将人拉回来。
成功通过一块石头后,就再用一样的法子往前,若没有石头,那就去周遭寻一棵木头来,将木头重重地压入河底,稳固住之后,再将这木头当做暂时的立足点,以此一步步过了沂水河。
按说其实用木头打在河底,造出一条路来是最稳妥的法子,可要寻木头也是个问题,搬来搬去的费时辰,许伍一琢磨,还是让人用了个比较险的法子。好在这次傅祁暝带出来的人,都有些本事,虽然看着难,但也并非做不到,虽说中间也的确失误了几次,但进度还算尚可。
许伍叹了口气:“咱们这位傅千户,真的是越来越任性了。”
冯正奇笑了声:“我倒觉得这样正好。”
“你说真的?”许伍有些震惊地望向冯正奇。以往的傅千户多省心,压根不会给他们没事找事,现在的……不提也罢,想想傅祁暝干的那些事,许伍都觉得头疼。
冯正奇笑问:“你不觉得傅千户有人情味了许多吗?”
“这……倒是。”许伍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程见袖的出现,倒像是将傅祁暝这个冰冷仙人拉入了尘世间。
“以前的傅千户过于理智了,说实话,有时候我也真怕有朝一日,他会为了旁的事,就把咱们这些人牺牲了,倒不是说傅千户如何,万一呢,遇上了大局为重,需要牺牲我们的时候。真到了那时候,让我牺牲也不是不可,可被人毫无情绪地舍弃,跟万难抉择下的牺牲,事后还能记挂着,你觉得哪个让你更舒服些?”冯正奇问。
许伍摇了摇头:“你这说的太远太离谱了。”
冯正奇还是笑:“谁说得好呢?现在的傅千户就挺好,有人情味,更像个人了。”
许伍多看了冯正奇几眼,没再说什么。因为身份不同的关系,冯正奇以往并非是傅祁暝的心腹,知晓不多,从他的这个角度来看,倒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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