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何况,让许伍说句老实话,虽然现在的傅千户会找麻烦了,但的确是这样更好。人嘛,总要有所求,有所爱,有所恨,才会让人觉得更加真实些。
花了大半个时辰,底下的人率先有人过了河。
等有人过河,接下来的事变就好办多了。他们身上本就绑着绳子,将绳子在两岸边固定,可不就是一条道了?
许伍亲自走了趟。
冯正奇世家子出身,身手上略微差些,靠着一根绳子让他过河,着实是太为难人了,他就在沂水河这边等消息。
许伍前往沂水山庄,亲自去见了傅祁暝。
傅祁暝正躺在床上,思索近来的事,听到隐约传来的动静,勾了勾唇,等他起身从床上坐起的时候,许伍也已经进了屋内。
“千户。”许伍上前。
傅祁暝淡淡地“嗯”了一声,掏出程见袖交给他的香灰,直接扔给了许伍:“查查这些香灰是什么香留下的。再查查杭家同闵知府之间的关联,杭家的几个主子,人际关系也都查一遍,有了消息尽快通知过来。”
许伍接过,点头应了是:“杭老爷的死真有古怪?”
“还不能确定,不过这杭家倒是有问题。”傅祁暝回了一句,随后转了话题:“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
说起这事,许伍可就有话说了。
“如千户所料,闵知府有问题。卑职查江弗陵一事时,查到了知府衙门旁的客卿上,有一个叫高捷的书生,跟在闵知府身边已经有十多年,混得不上不下,他平时有赌两把的爱好,江弗陵刚离开知府衙门时,高捷有一回赢了钱,心情好请赌友喝酒,上头了之后,隐晦暴露过几句。”
许伍想了想自己先前听到的话,清了清嗓子,重复了当日高捷的话:“那个江弗陵啊,就是个傻子。水至清则无鱼,要想日子过得去,那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读了几本书,就当自个是青天在世了?嗤,就是瞎搞,得罪了人,把自个前途都给搭进去了。可他最后是为了谁?那些人会知道他做了什么吗?还不是一股脑地觉得他这人无耻。”
这话说得可算是十分明白了。
不过,高捷没有完全扯明白了说,那些赌友都是三教九流,同江弗陵没啥关系,听过后便就算了,若非这次许伍特意去查,还真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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