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从容不迫的圣城守护者了。
周牧靠在门框上,把玩着手中的锁链,语气轻描淡写:
“做什么?自然是调教好了,洗干净了,送给陛下当宠物。陛下最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了。”
他叹了口气,用脚尖踢了踢帕朵的小腿,惹来一阵呜咽:
“可惜呀,这两只小猫性子太烈了,挠了我好几道印子。没办法,只好打到她们听话为止。打了好久呢,本相胳膊都酸了。”
阿格莱雅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赛飞儿身上那一道道还在渗血的鞭痕,看着帕朵那被镣铐磨得发红的手腕和脚踝,看着她们低垂的头上那两对无精打采的猫耳朵。被锁链吊起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你有什么事冲着吾来!为何欺负她们!”
她的声音已经近乎嘶吼。铁链在她的挣扎下剧烈晃动,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响声。
嚯!这人性突然就井喷了!
周牧眼睛一亮。
身后的赛飞儿和帕朵虽然低着头,但两双猫耳朵同时不易察觉地竖了一下,藏在阴影里的猫眼里也同时闪过了一道压抑不住的亮光。
有门!
“本相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周牧决定加大火力,他松开手中的锁链,随手一甩,两只猫咪便踉跄着摔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看都不看她们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一个阶下死囚也敢聒噪?本相没让你开口,你就闭上嘴好好看着。”
他弯下腰,用一根手指挑起赛飞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阿格莱雅听得一清二楚:
“看到了吗?你们口中的那位阿雅,如今已是本相的阶下之囚。本相让她生她就生,让她死她就死,让她活着受罪——她就活着受罪。你们两个若是还想要她这条命,就乖乖听话,本相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否则,本相不介意在处死她之前,让她也尝尝酷刑的滋味。”
阿格莱雅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男人在用自己来威胁赛飞儿和帕朵,用她的命,用她的平安,用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两个名字,去逼她们做她们绝不愿意做的事。
而她知道又能如何?
她如今力量被封,手脚被锁,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她拿什么去保护她们?
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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