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淡淡的青气,在他身周缓缓缭绕,如同形成一个太极图。
“见过陆掌教。”我们一行人当即上前拜见。
就连宝子也学着我们的模样拱手行礼,只是看着憨了点。
“都是自己人,哪来那么多礼节。”陆掌教微笑道,“如今是什么情况,郝师叔想必是已经跟大家说过了,贫道也就不再赘述。”
“师兄,瞧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不就小事一桩么,我们一来就替你解决了。”邵子龙笑道。
“哦?真要如此,那贫道好歹得起来喊你一声师兄。”陆掌教笑道。
我倒是没想到,这位名动天下的茅山掌教,居然还有这样一面。
“叫师兄那就不用了,我怕老头子说我胡闹,打断我的腿。”邵子龙道。
说话间,他又笑嘻嘻地道,“师兄,咱们先说好了啊,我把解决的法子告诉你,你可别高兴哭了。”
“行,就照你说的。”陆掌教笑道。
说话间,看向了郝长老手中抱着的镇山钉,但只是看了一眼,就又不着痕迹地把目光给移开了。
“师兄你可是堂堂掌教,一言九鼎,可不能说话不算,那可是丢人得很。”邵子龙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