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猛缩:“关在什么地方?”
“这么久都没动静,你觉得可能只是被关起来了吗?按照陆涛的一贯作风,这人多半是没了。”
阮知行递过打火机,帮孙杰赐把烟点燃,指着身后的房间说道:“里面的人叫赵立坤,周民权回老家,就是替他三叔找这个人要账的。”
孙杰赐抽了口烟,感觉腥臭的味道,有如实质般的往自己喉咙里钻,连连摆手:“咱们出去说!”
“这边。”
阮知行点了下头,带着孙杰赐向后门走去,而孙杰赐在路过那个房间门口的时候,看着被钉在木板上,锯掉双脚的赵立坤,哇的一口就吐了。
“哎呀,你别吐我鞋上,我新买的巴宝莉!”
阮知行伸手拍着孙杰赐的背:“还能行吗?”
“没事,出去说!”
孙杰赐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快步顺着后门走出去,扶着墙角再度吐了几大口,这才站在上风处大口呼吸,似乎要把体内的空气换一遍似的。
阮知行叼着烟站在一边,继续说道:“新民当地,有一个放贷的混子,名叫徐峰,赵立坤欠了他一大笔钱,厂子早就赔给他了,是徐峰的一个白手套!这次徐峰跟陆涛合作,借赵立坤之手盯上了周民权,并且在事后把赵立坤安排跑路去了外地,我是昨晚把人抓回来的,周民权这么久没消息,又落在了陆涛手中,恐怕连尸体都处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