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两个字:“王磐,好,很好。”
他冷笑道:“父皇病重那几年,王磐在床前侍药,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朕登基之后,他在朝堂上一副鞠躬尽瘁的模样,朕还以为他是个忠臣,原来他是踩在朕的国运上,也是踩在越阳国百姓的尸骨上,一路爬到这个位置上的。”
慕容煊深吸一口气,压住了翻涌的情绪,对着乔镰儿拱手一拜。
“朕知道神女的用意,此蛀虫一日不除,便是越阳国百姓一日之祸,只是此事先不可声张,王磐在朝中树大根深,要想动他,须得有万全的准备,朕不能让他有任何反扑的机会。”
乔镰儿道:“陛下放心,我今夜便将奉先殿底下的铜柱方位全部标注出来,明日一早送到御前,王磐借运,这些铜柱和玉牌便是铁证,再加上浮云子的笔记,足够定他的罪。”
等乔镰儿走了,慕容煊不由得感慨,还得是神女,这么多年来,他想对王磐下手,都无从下手,神女一来,就祭出了这么一个大招。
奉先殿的立体结构投射在屏幕上,三十六根铜柱的位置一个接一个地亮起,乔镰儿对照着浮云子笔记中的八卦方位一一校对,在舆图上用红笔圈出每一个挖掘点,很快将整份图纸标注完毕。
她淡淡道:“王磐,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