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威廉写了道歉信，甚至还让柳源帮着翻译一下。
柳源没办法，只能翻译。
“按手印。”
杨建国再次指了指道歉信，让柳源按上手印。
“可以了吧，放过我。”
威廉求着杨建国，杨建国看着威廉道：“赔偿钱。”
“我的上帝，你要多少钱？”
威廉也叫了起来，他也没多少钱，全身上下，依旧两百美金。
杨建国回头看着秦明，秦明立刻道：“修复费用，差不多五百多块呢。”
“韩局不是说，给赔偿吗？”
“不用商业局赔偿了，让他赔偿。”
“你，五百块。”
杨建国再次说着，威廉看着杨建国比量一个手势，他都要哭了。
“我没有五百块，我只有两百块。”
“你们不能这样。”
威廉开始哭穷了，那名副手也摸了摸兜，兜里只有50美元。
杨建国听到威廉苦穷，再次抽了下去。
“你大爷的，你一个老外，连五百块钱都没有？那你傲慢什么？”
“我让你五百块没有。”
杨建国真来气，还船长呢，这就是一个穷鬼。这样的穷鬼，好意思在华夏嚣张跋扈。
全身上下，连五百块都没有。
威廉都要被打哭了，副手那边也被揍了。
柳源看着威廉，赶紧解释道：“威廉大人，他说的是人民币，不是美元。”
“啊？”
威廉听到对方说的是人民币，瞬间蒙了。
“不是美元？”
“五百块，人民币？”
柳源再次点头，然后对着杨建国道：“是不是人民币？”
“废话！”
杨建国翻了翻白眼，他要的是人民币。
“呼！”
柳源擦拭一下额头汗水，他再次跟着威廉解释，威廉终于明白了。
威廉心中一松，要是五百块人民币，他这两百美元足够了。
要知道，1983年外汇兑换，是两种模式。
一种是官方平均汇率，100美元兑换197.57元人民币。另一种是贸易内部结算价，也就是100美元兑换280人民币。
双轨制汇率用途不同，自然也发生不同。
可在民间，普通人根本见不到美元。
美元也很少兑换人民币。
人家老外，也不可能去兑换。
所以美元的价格，有时候超过双轨制。
威廉有两百美元，都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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