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便是往后一退,似乎是在看风景,但是实际上是在巡查周边的情况。
这是周氏正堂,堂前有照壁,有水池,堂后有回廊,有围墙。
周老郎君看着魏延吐出的那口血痰,眉头微皱,转头便是呵斥一旁的仆从,『没长眼的东西,没看见贵客来了么?怎么一点礼仪都不懂?!还不快些端些热汤点心上来!』
『不必了!』魏延也没正眼看着周老郎君,而是转头左右看看,忽然问道,『周氏……若是祖先之名,今世若是有效,又怎会遭此兵灾?若是祖先之名无用,又何必每每悬挂嘴边?』
周老郎君哼了一声,『将军此言何意?』
魏延摆了摆手,目光忽然落在了一旁的柱子边缘上,上面有『元初三年周公立』的铭文,让他忽然想起之前在易京仓廪里面翻出的许多物件,也如眼前的这铭文一般,镌刻着某某年,某某作,或是立,等等。
有意思。
魏延挑了挑眉毛,『城中还有多少粮草?』
周老郎君的手,便是一哆嗦,然后并没有立刻回答魏延的问话,而是说道,『听闻将军破曹贼之时,焚了曹营内半数粮草?哎呀,真是可惜,可惜啊……』
周老郎君拍着腿,似乎是极度惋惜的模样,『老朽无能啊,只能将祖产散给城内鳏寡……』
周老郎君指着在正堂西侧摆放的一些陶瓮,『可惜啊,就连原本预备春祭的粢盛,如今也都散给了城中百姓……』
『果真?』魏延盯着周老郎君冷笑着。
虽然说周老郎君外衣看起来简朴,但是在领口之处露出的贴身衣物,却是丝绢所制。
魏延站起身来,走向了正堂西侧,在堂内外的周氏仆从惊呼声中,一脚踹翻了那些陶瓮。
陶瓮滚落,跌碎,露出里面干燥的内胆。
『好个原本预备春祭的粢盛!』魏延将一个陶瓮踹落正堂中间,『莫非是今日才来预备不成?!这两日连日有雨,今朝方晴!这里莫非是有周细柳之灵庇佑,可以滴水不沾,雨落不侵?!』
正堂之内顿时一片死寂。
周老郎君哑然半晌,忽然突然捶地哭嚎:『将军明鉴!老朽散尽家财只为活民……这陶瓮原本不是摆放于此,今日方挪了过来……但是老朽真是散尽家财啊……』
魏延冷笑着,走了回来,重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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