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曹军兵卒撞得往后飞出,也抵消了自己的落下的冲劲,在地上大步跨出两步,便是站稳了。
阎柔又召过护卫,拍了拍其肩膀说道:『你也是勇士,换作死的是你,我能让人吃你的肉吗?』
一方是饿极了,如同绿了眼的恶狼一般,上下一心只想着杀人越货,另外一方则是满肚牢骚,心思不宁,茫然且根本不心齐。
这种朴实无华的战技,确实是正确无比的刀盾破枪之法,是从死人堆里面总结出来的军中战技,但问题是护卫的对手并不是一般的兵卒,而是武艺精湛的阎柔。
一方面是阎柔的统领,另外一方面则是一个或许在后世人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习俗。
自从利用石壁逃离了围杀之后,阎柔等人也就喜欢上了太行山的山道边上的石壁。
石健不是卞氏的人,而是和夏侯氏的关系更好,如今接了夏侯惇的军令,便是立刻撇了卞秉。
因为阎柔允诺了。
……
就像是刺客隐身在房门上方的狭小空间,等着人开门……
虽然不论是匈奴,还是鲜卑,亦或是东桓,都没有明确的文字,只是停留在符号的层面上,但是这些胡人都觉得承诺的就是承诺的,长生天作证。
『要不然我们想办法从石壁上过去?』又有人出主意。
阎柔在地上捡起那根他咬出了牙印的小木棍,然后在土地上画着,『这是山道……这是曹军营地,从这里到这里,都是……闯不过去……』
周边剩余的兵卒看了过来。
并非所有人都能像阎柔这般的坚强,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有阎柔这样的勇气,一旦受伤,往往都会因为感染而发炎,然后发烧,死亡。
而现在阎柔也是一样,他觉得即便是要走,也必须是先给与斐潜做一些什么,然后才能毫无心理负担的离开。
阎柔摸了摸自己伤处,点了点头,『有可能。』
有时候,马比人珍贵。
卞秉躺在车中,昏昏沉沉,但是周边惨叫声和厮杀声多多少少也刺激了他的神经,使得卞秉略微有些恢复了神志,迷糊之间看见有人到了近前,问他的姓名。
阎柔的神色顿时一变。
喊杀声,惨叫声混杂一处,在山道之中嗡嗡作响,灌满了所有人的耳朵,震得血气翻滚,心脏乱跳!
小呆一愣,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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