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打算派个厨子去教教他。”
“这吴三桂,越来越没正形了。”朱由检笑着骂了句,对王承恩道,“让他派个好厨子去,别藏私,教好了,朕赏他两坛御酒。”
王承恩刚应下,朱由崧就闯了进来,手里举着个账本,跑得满头大汗。“皇兄!‘天下粮仓’的铺子这个月赚了五千两!”他把账本拍在桌上,上面的数字红得刺眼,“臣弟把赚的钱都买了粮种,打算往西北送,那边的耐旱豆快不够种了。”
朱由检翻着账本,眉头突然皱起来:“怎么还有笔‘罚款’?”
“哦,那个是罚一个奸商的。”朱由崧挠挠头,“那家伙敢往小米里掺沙子,被俺逮着了,罚了他两千两,都给百姓买了新米。”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皇兄,那奸商是户部侍郎的远房侄子,要不要……”
“不用。”朱由检打断他,“不管是谁,犯了规矩就得罚,不然百姓怎么信咱?”他指着账本,“这笔罚款记到‘助学’里,给陕西的学堂添些笔墨纸砚。”
朱由崧连连点头,转身要走,又被朱由检叫住:“让朱由橚跟你去趟西北,那边的粮仓该修了,让他盯着点,别偷工减料。”
“他可盯得紧了!”朱由崧笑道,“上次去河南查粮仓,连仓顶的瓦片都数了,说少一片都得补上。”
朱由检笑了,心里清楚,这俩弟弟以前一个只会吃喝玩乐,一个只会发脾气,现在却能把粮铺、粮仓管得井井有条,这世道,是真的变了。
傍晚,朱由检带着朱慈粮去了试验田。小家伙已经会跑了,追着蝴蝶在田埂上疯跑,手里还攥着个刚摘的玉米棒,啃得满脸都是黄渣。
“慢点跑!别摔着!”朱由检跟在后面,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在绿油油的玉米地里穿梭,心里暖烘烘的。远处,朱由橚正带着老农们查看玉米的长势,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时不时记着什么,认真得像个先生。
“皇兄!”朱由橚看到他们,跑了过来,裤腿上沾着泥,“您看这玉米,穗子比去年的长半尺!老农说,照这势头,亩产准能超一千二!”
朱由检摸了摸玉米穗,籽粒饱满得快把壳撑破了。“好。”他指着远处的水车,“那水车好用吗?要不要再添几台?”
“够用了!”朱由橚翻开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