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扣得对——粮食是命根子,哪能随便损耗?课本上画土豆玉米,实在!娃认这个比认那些之乎者也强!”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最实在的是黄土里刨出来的金,最没用的是偷奸耍滑的虚。可只要有朱由检这样盯着种地的,有百姓肯下力气的,再毒的日头、再硬的土,也挡不住庄稼往上长。‘黄土能生金’,这话在理!”
……
处暑一过,辽东的风就带了凉意。吴三桂站在晒谷场上,看着士兵们把新收的高粱往粮仓里搬,麻袋摔在地上“咚”的一声,震得梁上的灰尘直往下掉。他手里攥着个铁皮喇叭,扯着嗓子喊:“都给老子轻点!这可是要送进京的贡粮,磕破了皮仔细你们的皮!”
“吴将军,歇会儿吧。”瘸腿老兵端着碗凉茶过来,碗沿豁了个口,“陛下的信使刚到,说让您把新高粱多装两车,宫里要用来酿新酒。”
吴三桂接过碗,灌了大半,凉茶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晒得黝黑的脖子上冲出两道白印。“知道了。”他指着远处的田埂,“那边的土豆收得咋样了?别让后金的那帮小子偷了去。”
“放心吧!”老兵咧着缺牙的嘴笑,“他们自己的土豆都堆成山了,皇太极昨天还派人来问,能不能用他们的土豆换咱的高粱种,说要学咱做高粱酒。”
吴三桂把碗往地上一蹲,发出“哐当”一声:“告诉他,换可以,得用战马换!一匹马换十石种,少一颗都不行!”
正说着,两个后金汉子扛着麻袋过来,里面装着圆滚滚的土豆,黄皮红心,看着就喜人。“吴将军,这是俺们首领让送来的,说给陛下尝尝鲜。”汉子操着生硬的汉话,脸上堆着笑,“俺们那的土豆,比去年的大一圈!”
吴三桂掂了掂麻袋,足有百十来斤。“算你们识相。”他指了指旁边的高粱堆,“去,装五石高粱种,让你们首领好好种,明年要是收成好,老子请他喝酒!”
汉子们乐得直作揖,扛着高粱种跑了,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京城的御书房里,朱由检正看着辽东的奏折,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吴三桂在奏折里说,今年辽东的粮食够吃两年,还能余出十万石支援关内,最后还加了句:“皇太极酿酒的手艺不行,酿出来的酒跟马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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