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是大家都在想办法对付灾年。你看,麦子不怕淹,豆子不怕旱,连娃都知道粮食金贵——这就像夏天的太阳,看着热,却能让庄稼长得壮。”
嘉靖位面
朱厚熜望着天幕里那把豁口的锄头,手指捻着念珠,声音带着烈日的燥烈:“以渠疏水,以种抗灾,连罚人修堤都藏着‘惜物’的理——这等刚柔相济的治,比金丹更养世。可老农护豆的犟,婆娘晒麦的勤,娃认粮的真,偏是天道留的韧。”
他对严嵩道:“你看朱由检盯着耐旱豆根须的沉,不是闲,是把‘细’字种进了土里。抗涝麦耐淹,耐旱豆省水,这世间的智,从来不在朝堂的辩里,在田垄的实里。帝王的底气,从不在玉玺的重里,在能让‘黄土生金’的信里。”
严嵩躬身应道:“陛下说得是。最该学的不是罚人的严,是育种的远。课本画粮种,是把‘吃饭的本事’教给娃;粮商受重罚,是把‘糟蹋粮食的亏’刻进心。只要这本事这亏在,再烈的日、再大的灾,也晒不死土里的苗。”
隆庆位面
朱载坖望着天幕里被夯得结实的黄河大堤,指尖敲着案上的水利图,声音温和却有力:“朱由崧的罚、朱由橚的账、老农的豆,这三样凑在一起,就是‘过日子得较真’的真模样。课本上画土豆,比任何经卷都实在——百姓的日子,原就该印在这些上头。”
他对高拱道:“你看朱由检说‘黄土能生金’的意,不是虚言,是把‘勤’字当成了治世的本。抗涝麦能扛灾,耐旱豆能救命,这才是真本事。粮商掺沙被重罚,罚的不是人,是‘不把粮食当回事’的歪心。”
高拱抚须道:“陛下说得是。最可贵的不是堤坝多坚固,是人心能聚劲。从民夫夯土的号子,到婆娘晒麦的仔细,再到娃认粮种的认真,这点点滴滴的实,比任何空话都管用。只要这实劲在,江山就稳如磐石。”
天启位面
朱由校盯着天幕里那片扎在硬土里的耐旱豆苗,手里还捏着刻刀,声音带着木屑的糙:“这豆子够犟!不用浇水也能长,比咱家刻的松柏还精神!朱由崧捆粮商示众,干得漂亮——敢糟践粮食,就该受罚!”
他对魏忠贤道:“你看那抗涝麦,泡三天还往上蹿,这才叫能耐!朱由橚扣兵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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