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片在烈日下泛绿的抗涝麦,指腹碾着虚拟的耐旱豆,声音带着黄土的厚重:“大堤加高三尺,泄洪渠挖得笔直,这不是硬抗,是给老天爷留了余地。朱由崧罚粮商修河堤,朱由橚扣兵卒月钱赔土豆,这俩小子总算懂了——粮食金贵,比银子扎心。”
他瞅着学堂里印着土豆的课本,眼神亮了亮:“娃认粮种比认字快,是好事。你瞧那婆娘晒麦攒学费的实,老农守着耐旱豆的犟,这田埂上的盼头,比太和殿的匾额更撑江山。‘黄土能生金’五个字,写得比铁律还硬,原是把‘力’字刻进了土坷垃里。”
“夯锤与豆苗,比祖训醒眼。”他望着烈日下的水车,“帝王家的能耐,从不在堵水的蛮里,在疏水的智里;不在罚人的狠里,在惜物的心。这豆苗扎进硬土的劲,就是江山的骨头。”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被晒得发烫的黄河大堤,喉间哼出股粗气,带着麦芒的锐劲:“抗涝麦泡三天不死,耐旱豆靠天收半石,这才是懂‘活’字的窍。朱由崧捆粮商示众的横,朱由橚核损耗的细,这哥俩凑在一起,比十万兵甲更镇得住场面。”
他看着那架孤零零的水车,突然眯起眼:“有了好种子,连水车都成了闲物——这才是治根的法。寻常帝王只知‘赈灾’,偏有人懂‘备灾先育种’,少见。你瞧那婆娘说‘卖麦给娃攒学费’的笑,比庆功宴的酒更烧心——这人间的热,从来是汗珠子摔出来的。”
“粮商与课本,倒是相映成趣。”他闻着天幕里的麦香,“罚人是为了护粮,课本是为了传法,这天下的稳,从来是在烈日下一锨一锨筑起来的。朱由检写‘黄土能生金’的笔,比任何战报都重。”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学堂里的娃举着画土豆的课本,小扇子扇得飞快:“他们认得出土豆呀!那个耐旱豆真厉害,不用多浇水也能长!粮商往玉米面里掺沙子,是不是该打手心?”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追蝴蝶的朱慈粮:“小皇子攥着玉米籽学走路,是不是想快点长大种庄稼呀?那个婆娘晒的麦子好多,能做好多馒头吧?”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轻声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心里亮的不是堤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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