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明愣在那里，大脑飞速旋转，想着此生还有什么未尽之事，然而他思来想去，再也想不到了。
“还有。”郑泽明忽然抬起头看着秦辉，犹豫了一下说，“要是你见到秦飞，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有这个必要吗？”秦辉微微皱眉，“你跟他说对不起，那不是自讨没趣，他可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我本来也不值得他掉眼泪。”郑泽明凄惨一笑，“我郑泽明这辈子对不起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我亲手害死的梨花，另一个就是秦飞。”
“行吧。”秦辉勉为其难点了点头，“我只能说我尽量，真见到了我会把你的话带给他的。”
“嗯。”郑泽明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样。”秦辉站了起来，“老郑，当兄弟的谢谢你了，这次来看你...恐怕是最后一次了，你放宽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说完这话，秦辉缓缓走到郑泽明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