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吴冬林看得出来,这是孩子在向母亲无声的抗议,表达自己的不满。
“能不能问你个事?”吴冬林放下碗筷,看着阿珍,犹豫了一下问。
“你说。”阿珍没有抬头,低头看着碗底,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你知道醒哥吗?”吴冬林问,“上午他带着几个人来找我,问我要不要帮忙,我感觉挺奇怪的,他是什么人?”
“醒哥是琛哥的养子。”阿珍轻声回答,“人挺好的,是琛哥让他带人在寨子里转转,给大家帮帮忙,之前每次台风都是这样。”
“噢噢,原来是这样。”吴冬林心中了然,想了想接着问,“琛哥是不是很难见到,我来这些天,也没见到过人。”
“你要见琛哥?”阿珍抬头看着吴冬林问,眼神中充满警惕。
“没有,我就是问问,来这边之前听说这里是琛哥的地盘,都归他管。”吴冬林笑了笑。
“琛哥平时不怎么出门,这儿的人许多都没见过他。”阿珍说。
“怪不得。”吴冬林说,“阿珍,我想找个活干,什么活都行,只要能挣到钱,你有认识的人能帮忙介绍的吗?”
“没有。”阿珍不假思索摇了摇头。
“好吧,等明天我出去转转。”赵真说,他能感觉到,阿珍请他吃这顿饭的目的是要还他的人情,同时也希望吃了这顿饭,大家不要再有接触,想到这他站了起来,“我吃好了,谢谢。”
说完,吴冬林动身走向门口,刚走到门边,‘哐哐哐’的拍门声炸响,整块门板都在震动。
外面有人在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