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一次不能吃太多,对身体不好。”宋雯雯摇了摇头,“你去把博文他们接回来吧,这我一个人能行。”
“行,那嫂子我顺便去买点菜,晚上咱们多烧几个菜。”杨月点点头,没好意思打扰正在狼吞虎咽的秦奋,踩着小碎步走了。
十分钟后,秦奋吃完了,装面的盆和装菜的碟子和洗过一样,一点油花都看不到。
“小舅,没吃饱吧,你不能吃太多了,晚上我们再吃。”宋雯雯说。
“吃饱了吃饱了。”秦奋不好意思笑笑,抹了一把嘴,缓缓抬头看着宋雯雯,百感交集,泪光闪烁。
“小舅,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宋雯雯心情也很复杂,深吸一口气问。
“这些年,我也不知道我都去过哪些地方,榆林,鄂尔多斯,呼伦贝尔我都去过,还有许多我自己都不知道叫啥名的地方。”秦奋缓缓开口,“一开始是给一个马戏团打杂,他们看我能说会算,就说给我一个月二十块钱,管吃管住,我也没地方去,更不敢抛头露面,就这样跟着他们到处跑,给他们干了有一年半,一直没有给我结工钱,那次我发烧了,想找他们支点钱,去买点药,答应的好好的,第二天早上一起来,他们就跑了,把我一个人给扔在榆林的一个山沟沟里,我身上所有的东西也都给我卷跑了。”
“那个时候我身上一分钱没有,我们借助的农户家,农户还追着问我要房租和饭钱,我没钱给,道理也讲不通,他们就把我卖给了一个黑煤窑,到了黑煤窑那边,我腿脚不好,干活实在不行,那个煤窑老板就专门让我当火捻子,点炸药。”
“我怕的不行,想着必须要跑,不跑早晚要给炸死,就趁着一天晚上下大雨,偷跑了出来,后面就开始要饭,一边要一边往家走......”
秦奋语速不快,平静地向侄女宋雯雯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遭遇,平静到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到了清河以后,我不敢在市区待,就一直在下面的各个镇子里转悠,我想联系你还有秦飞,又不敢,后来听说你爸,宋援朝出事了,我这才找到这儿来。”
说到这,秦奋看着宋雯雯,“雯雯,秦飞呢,他人现在在哪儿?”
“秦飞他...”宋雯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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