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蠕动几下,还是没说出口。
夏北等了一会,头不抬淡淡问道:“什么事?”
这就是不耐烦的声音,青年后退几步,快速的将得到消息说出口,因此差点咬到舌尖。
刚刚说到“包养”两字,清晰听到笔尖滑过纸的声音一下消失,空气里漫着一层冷意。
说完几秒过后,老大像才反应过来,金属笔被丢在纸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青年不敢抬头,四周愈发的安静,只有墙上钟表上秒针嗒嗒走过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在凝滞的空气里,敲在他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
良久,老大发出平静声音:“你出去。”
青年不敢耽搁,抬起脚往外走。
只不过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还是猝不及防撞进了老大此刻的表情里。
背靠上椅背上,一双半透明像玻璃的眸子透着股全然的无机质,不像人类,像怪物——
没有情绪起伏,既没有怒,也没有喜,他看着不远处,却让人无端生出一种被猎物锁定的悚然。
青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出去带上了门。
没走出几步,蓦然,身后寂静办公室传出巨响。
里面的人生气到极点。
青年咽了口唾沫,那点干涩的津液划过喉咙,心头漫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想当初,他仗着自己那点过人天赋,认定自己就是万里挑一的独一无二天才。
旁人埋头苦熬数年的学习,他抬手轻松闯过;同辈们殚精竭虑的谋划,他扫一眼便能窥破全貌。
他和别人距离,不是努力就能追上的,是隔着云泥的天堑鸿沟。
正因如此他自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直到遇见了老大,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自己不过是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不想做一个井底之蛙,他押上了自己多年研究的心血做投名状,只求进入老大的核心班底。
决定没有错,跟着老大后,才发现世上天才多得像鲤鱼过江,而他,不过是其中最平庸、最不起眼的那一条。
而老大不一样,遇上任何人任何事永远游刃有余,永远波澜不惊,仿佛世间都能被他轻描淡写地捏在掌心。
青年回想这么多,只觉得原来这样的人,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啊。
其实老大对上姐姐,从来都是情绪不稳、近乎失智的状态。
好几次在关键时刻,一句想姐姐了,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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