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帮忙!“
徐德恨盯着她补丁整齐的袖口,想起春播时自己帮她家犁地的光景,心里某处微微发烫。
可当小常回来说连任世平“不在家“,他摩挲烟袋的手突然收紧,烟丝簌簌落在褪色的中山装上。
入夜,徐德恨就着煤油灯清点“人情账“。
秀华爹送来的半扇猪肉摆在案板上,油花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而连任世平家的空位,像个刺眼的黑洞。
刘华兰在一旁纳鞋底,针脚细密得能照见人影。“要不......别计较了?”
话没说完,徐德恨地烟袋重重磕在桌角,震得墙上“光荣之家“的奖状微微晃动。“小事见人心,这次,谁真心谁假意,都得见个分晓。”
北风呼啸着掠过屋顶,徐德恨望着窗外零星的灯火。
那些或明或暗的光点,此刻都成了他心里的秤。
小常婚事这场戏,不仅要成全儿女,更要称一称,这郭任庄的人心,到底是几斤几两。
他幻想着日后在村里,有钱又有权,说话做事底气十足,谁见了都得高看一眼。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哼起了小曲,脚步愈发轻快,肩膀也随着哼唱的节奏微微晃动。
他走到镜子前,整了整衣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自信与得意的光芒,仿佛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
徐德恨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脑海里不断盘算着,越想越觉得自己高明。
他背着手,在狭小的堂屋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脚下的泥土地被他踩得“嘎吱”作响。
突然,他停下脚步,微微仰头,鼻孔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任世平又怎样?不就是有点臭钱。”
提到这个名字,他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嫉妒又不甘的神情。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继续暗自思忖:“我虽说只是个小组长,可这官再小也是个长。”
说着,他挺了挺胸膛,脸上写满骄傲,仿佛这小组长的身份是无上的荣耀,“没这个身份,说话能有分量?”
一想到长子结婚的事,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期待。
他搓了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红包,“等儿子结婚,我好好操办,捞上一笔,到时候,哼,任世平哪还能跟我比!”
他越想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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