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理解:“能理解,孩子的事是大事。行,你这决定做得对。”
说着,他转身打开文件柜,拿出刘冰运的工资结算单,仔细核对起来,一边算一边说:“你在咱这工作一直都踏实肯干,工资肯定给你结清,一分都不会少。”
刘冰运看着负责人专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感谢的话,却一时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等负责人算好,将工资递到他手中时,刘冰运双手接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谢谢领导,在这工作的日子,多亏您照顾。”
负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以后要是还想出来,咱矿区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刘冰运用力地点点头,走出办公室。
站在矿区的空地上,刘冰运紧紧攥着手中的工资,望着熟悉的矿区,微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在这里,他挥洒过汗水,付出过努力,如今虽要离开,却也收获了认可与尊重。
矿区的风,裹挟着细碎的煤渣,肆意地吹打着刘冰运的脸。
他站在那间狭小昏暗的宿舍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望着窗外那片被煤灰染得灰蒙蒙的天空,满心都是愁绪。
儿子的考试如同一场迫在眉睫的战役,而户口,就是那张决定入场资格的关键门票。他在这矿区已经打拼了好些年,汗水没少流,可到了关键时刻,却发现一切都成了泡影。
“这可咋办啊!”刘冰运忍不住低声嘟囔,声音里满是焦灼与无奈。
他伸手用力地抓了抓头发,那原本就有些凌乱的发丝此刻更是像枯草一般杂乱无章。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宿舍里的每一处角落,那破旧的桌椅、斑驳的墙壁,还有堆在角落里的几件简陋的行李,这些都是他在矿区生活的印记,可如今,却都抵不过儿子户口这件大事。
咬了咬牙,刘冰运转身,开始收拾行李。
他的动作有些急促,将几件换洗衣物胡乱地塞进一个破旧的旅行包里,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他用力地拽了几下,嘴里骂骂咧咧:“这破玩意儿,关键时候也来添乱!”
好不容易拉好拉链,刘冰运扛起旅行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许久的宿舍,转身迈出了门。
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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