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譬如……粮饷的持续供给,起事后的舆情导向,以及……事成之后,权力格局的初步划分……”
“这些,皆需时间,也更需要大统领在上京,提供更坚实、更具体的襄助。”
“大统领曾是元和帝伴读,亦掌禁军多年,乃朝中曾炙手可热的重臣。”
“不知……大统领在上京这些年,可还有别的……未曾言明的布置?或是……与其他势力是否也有过某些……心照不宣的往来?”
“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胜算。”
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探听宴大统领底牌与潜在盟友的老路上。
不过是换上了一副更显“体谅”、更似“合作”的腔调罢了。
宴大统领内心冷笑。
狐狸尾巴,终究是藏不住了。
见宴大统领沉默不语,黑衣人又按捺着性子劝道:“毕竟是大统领屡次催促主上尽早举事,若还有什么未动的后手,此刻便不必再留着了。”
“成败,在此一举。”
“想来……大统领也不愿看到多年心血,最终功亏一篑吧?”
宴大统领强压下喉间翻涌的痒意,一字一顿道:“他……当真决定了,三月之内举事?”
黑衣人对宴大统领口中那略显不恭敬的他字略感不豫,却终究没有反驳,只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主上一言九鼎。”
“既已应允大统领,便绝不会食言。”
“大统领对主上……总该有这份信任才是。”
宴大统领道:“既如此,我再藏着掖着,反倒显得我不忠不义了。”
“我给你透句底,只要他按时起事,我有把握让陛下龙体‘突发急症’,重病不起,乃至……神志昏聩,滥行诛戮。”
“届时朝臣必定人心惶惶,非议四起。”
“而弱冠上下的几位皇子,或折损,或废黜,或平庸不堪大用,剩下的……不过是垂髫稚子,根本无人能在短期内稳定朝局、凝聚人心。”
“常言道,浑水好摸鱼。他若趁此大乱举事,必是如虎添翼。”
“不,确切地说,这已不再是“浑水摸鱼”……”
“而是要直接将水煮沸,把鱼塘彻底掀翻!”
“如此一来,他的大业,成功的把握将陡增数倍不止!”
“试想,趁皇帝病重昏聩、皇子凋零、朝堂大乱之际,以“清君侧”、“靖国难”之名,甚或干脆高举“瑞郡王遗孤”的正统旗号起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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