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慢悠悠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服:“好,好。小的这就闭嘴,侯爷您请、自、便。”
永宁侯长长舒了一口气,耳根终于获得了片刻清净。
他在心底暗下决心,待他日重获自由,东山再起,必要将身边近侍的舌头尽数拔去,统统制成哑奴。
反正,他已经亲手栽培出讨喜的盲妓,如今再多调教些哑巴奴才,想来也非难事。
一番折腾之后,夜迎总算把血书拿到了手。
他垂眸扫过那密密麻麻的血字,不由腹诽,看不出来,永宁侯别的不行,这血倒是厚,能支撑他写出如此长篇大论。
“夜迎。”永宁侯重重拍打自己的面颊,试图驱散昏沉,又竭力挺直脊背,不放心地叮嘱:“你务必设法将血书呈交陛下,我的生死……就全托付给你了!”
夜迎抖了抖手中的血书,面露难色,语气轻飘飘地推脱道:“侯爷,您也知道我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想见陛下简直难如登天。我只能答应您尽力去找找门路,可万一……朝中没有官员敢接您这血书,那我也实在爱莫能助啊。总不能强闯宫城吧?只怕还没靠近宫门,就被乱箭射成筛子了。”
“您以前常去上朝,面见天颜,宫城守卫有多森严,禁军气势有多骇人,您应该比谁都清楚。这实在是强人所难,我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说到底,我若现在夸下海口,保证能将血书送到御前,那真是‘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这种没边儿的画饼,我可不敢糊弄您。”
永宁侯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我有办法,能让你必定将血书面呈陛下。”
“你暗中去找兵部主事,就告诉他,若不能同甘,便休怪我等拉他共苦。他若想自保,就让他夫人向宫中递牌子,以‘思女心切’为由,求见贞贵人。再由贞贵人将血书……代呈御前!”
夜迎挑挑眉,还这就让他问出些有用的东西来了。
不过,兵部主事也只是六品官员,还算不上一条大鱼。
但,以姑娘的聪慧,定能顺藤摸瓜,剥丝抽茧,一点点将深水里的大鱼给拽出来。
“侯爷竟还留着这等后手!早知如此,我也不必忧心了。有此门路,此事可谓柳暗花明,成事的把握就大得多了。”
“还请侯爷静待我的好消息。”
永宁侯突然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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