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知道男人的酒话才是真心好,但是钟潇虹如今把精力都放在了孩子上,再加上张云飞和令狐两个人都不折腾,班子很团结,不愿去招商局干陪酒的工作。随即笑道:“市长,我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可是扛不起这副担子啊!”
唐瑞林敞着怀衬衫领口松开两粒扣子,笑着道:“谦虚了,光明区的队伍,我看是有战斗力的……”
说了几句客套话,张云飞把唐瑞林扶着上了车,一靠到后座上,整个人就松了。
车开出去不到五分钟,后座就传来均匀的呼噜声。
马定凯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
唐瑞林歪在后座上,西装领口敞开着,头歪在一边。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地划过他的脸。平时在主席台上正襟危坐的市长,现在和一个普通老人没什么区别头发花白,眼皮松弛,嘴角往下耷拉着。
马定凯心想:当领导也受罪啊。一届市长,管几百万人,要项目的时候跟人拼酒,喝成这样,为了什么?说到底,也是为了让上面多拨点钱,让自己任上多出几个像样的成绩。
车开到市委家属院门口停下来。唐瑞林被停车那一下晃醒了,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到了?”
“到了,市长。”
马定凯赶紧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把唐瑞林扶下来。
唐瑞林家是独立小院,门上贴着的对联已经褪了色,门口种了两盆不知名的的花草。马定凯拍了拍门,唐瑞林的妻子便匆匆忙忙的赶来开门。
她五十多岁,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穿一件藏青色开衫毛衣。气质知性,保养得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七八岁。她一看唐瑞林被人架着,眉头就拧了起来。
“又喝成这样。”
马定凯把唐瑞林扶进去。“嫂子,没办法。省经贸委的同志来了,直接把酒杯摆成一排,一杯一百万。市长为了多拿五百万技改资金,干了五杯。”
马定凯故意放大了金额,唐瑞林的妻子叹了口气,和马定凯一起把唐瑞林架进了卧室。
卧室不大,家具也是旧的一张双人床是很多年前的款式,床头柜上摆着一摞报纸和一本《经济研究》,衣柜的门把手上挂着一条领带。整个房间朴素得不像一个市长的住所。
马定凯把唐瑞林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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