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往后踉跄两步,撞在后面门框上,哐当一声,背上一阵疼。
“干什么!”纪委的一个年轻干部急了,冲上去就要理论,被另外两个人拦住。门口乱成一团。
混乱中,钟壮看着门口的顶门棍,就一把抄起,寒光一闪便打在了粟林坤胸前。
接着抬手就给了粟林坤头上一巴掌。不重,但侮辱性极强。“滚!”钟壮骂道,“大过年的,晦气!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一巴掌,把粟林坤打懵了。他马上五十岁的人了,在纪委干了二十多年,查过多少人,办过多少案,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血往头上涌,脸涨得通红,旁边一人马上提醒道:“粟书记,你头不疼嘛!”
粟林坤马上反应了过来,抬手摸了摸额角,然后额角渗出一道血线,温热地顺着太阳穴滑下。他没擦血,只把染红的手指在脸上轻轻抹开,血痕在脸颊上拖出一片暗红。看起来颇为狰狞。
钟必成一看粟林坤脸色骤变,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喉咙里滚出一声“糟了”。
粟林坤没动。他知道,不能动。动了,就真说不清了。
“干什么呢?”
一个声音从里屋传来。不高,不重,甚至有些沙哑,但像有魔力一样,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回头。钟毅披着件灰色的棉袄,站在堂屋门口。他显然是被吵醒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花白的发丝贴在额头上。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他就那么站着,没说话,只是看着。目光扫过院里每一个人,扫过粟林坤,扫过钟建,扫过钟必成,扫过那些年轻子弟。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对视。
粟林坤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然后掏出手帕捂着头:“钟书记,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是县委李书记安排,找钟建同志了解酒厂优化人员的一些情况。”
钟毅的目光在粟林坤脸上停留了两秒。他认出了粟林坤。
钟毅稳步走到粟林坤面前,目光在他额角的血痕上停顿半秒,又缓缓移向钟壮:“大过年的,动手打人,还打的是县纪委书记?谁干的!”
粟林坤知道,这次事情搞大了,他看了眼低着头的钟壮,又看向了剑眉星目庭如满月的钟书记,片刻后捂着头道:“
钟书记,是我刚才自己没站稳撞的,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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