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都是二三十来岁的小伙子,脸红脖子粗,一看就是喝多了。他们堵在粟林坤面前,像一堵墙。
粟林坤暗道不好,这钟必成明显的话里有话,也难怪,钟必成八成对县里有些意见,赵文静来了之后又做了分工,现在的钟必成分管文史和档案、考古这一块。心里难免有气。
“就是,懂不懂规矩啊?”
“老爷子在休息呢,惊扰了谁负责?”
“县委怎么了?县委就能不讲人情?妈的,大过年的,跑家里这是来抓人?”
“抓人”两个字,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
县纪委的几个年轻干部就在门口,听到里面话音不对,赶忙冲了进来。
院子里虽然宽敞,但是一下子站了二十多人,气氛就不对了。
钟家的年轻人见状,马上开始推推搡搡,钟壮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借着酒劲一把摔了手中的酒杯道:“妈的,老子以为你们是来拜年的,倒是来找事的,把李朝阳叫过来,你看他敢不敢在我们放肆!”
钟建这个时候从里屋出来。他中午喝了不少,脸红得发黑,眼睛也有些发直。但看到粟林坤,那眼神立刻清醒了,清醒里带着警惕,带着敌意。
“粟书记,什么事啊?”钟建开口,声音很大,像是要压过嘈杂,“大过年的,追到家里来了?我犯什么法了?啊?”
粟林坤深吸一口气,赶忙展开双臂把县里的干部和钟家的子弟隔开,“都少说两句!钟县长,你管一管!”
钟壮却猛地甩开他的手,酒气喷在粟林坤脸上:“粟书记,你今天来,是代表县委,还是代表你自己?说话!”
粟林坤知道自己是奉命办差,倒是也不虚:“钟主任,酒厂优化人员的事,有人反映到县委了。李书记让我来找你了解了解情况。”
“了解情况?”钟壮声音很是不满,“了解情况需要这个时候来?需要到家里来?粟书记,你这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啊?老爷子还在里屋休息,你带人闯进来,什么意思?眼里还有没有老领导?还有没有点尊重?”
钟家的十几个人步步紧逼,县里的干部则是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大门处。
几个年轻子弟借着酒劲,似乎也是想在钟壮面前表现表现,一个穿皮夹克的小伙子,抬手就推了粟林坤一把。粟林坤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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