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地冲出办公室,走廊里传来他慌乱的脚步声,然后是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剩下的几个人也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离那个小瓶子远了些。魏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戴上现场勘查用的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瓶子重新塞好,放回铁皮盒里。然后又拿起那把黄铜钥匙,钥匙牌上“彭树德”三个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砒霜。
钥匙。
针管。
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魏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王秀兰以前是财务科长,现在是党办主任,有彭树德办公室的钥匙,这说得通。针管……可能是用来取药的。但砒霜呢?砒霜是剧毒,一般人家里备这个,要么是入药——中医里确实有用微量砒霜治病的方子,要么是毒老鼠。
可王秀兰一个党办主任,在办公室里放砒霜干什么?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该不会是给彭树德下毒吧?
魏剑盯着那把钥匙。如果王秀兰真要给彭树德下毒,她有钥匙,可以随时进彭树德的办公室。针管可以抽取液体,也可以用来取粉末……把砒霜粉末下在彭树德的水杯里,或者饭菜里……
但不对。
魏剑摇了摇头。砒霜他是知道的,剧毒,口服一点点就能致死。如果王秀兰真要给彭树德下毒,彭树德早就死了,不可能现在还活蹦乱跳地在厂里抓改革。
彭树德今天他见过,活的怎么说那,赖巴巴的活着。
那这砒霜是干什么用的?
魏剑越想越乱。他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四十。
“魏局,现在怎么办?”一个干警小声问。
魏剑回过神来。他不能慌,更不能乱。现在的情况很微妙。
发现了砒霜,这是重大发现,但砒霜的用途不明,贸然上报,万一搞错了方向,反而被动。
“先把东西收起来。”魏剑说,声音很稳,“瓶子、钥匙、针管,全部装进证物袋,封好。明天一早,我去找医院的医生问问,砒霜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用量多少会中毒。”
他知道现在公安局也是暗流涌动,现在手续不是很全,公安的人按照纪委的要求搜查,是有很大瑕疵的,就吩咐说:“今晚的事,谁都不要说出去,。”
几个干警点头。他们都是老刑侦,知道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