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和戏谑。田利民一听这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应过来其中的玄机:为什么焦杨坚决不去会议室,也不去办公室里聊,偏偏选择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聊?这么敏感的话题,这么敏感的时机?这分明是在公共场合故意让大家看到自己和县里面的干部杨伯君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这哪里是聊天,这是在给众多盯着动静的工人表态啊——表明自己这个当书记的已经清清楚楚地站到了党委政府那一边!想到这里,田利民的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吕振山则在一旁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对了,田书记,我刚才也看得真真的,我和底下好几个干部都看到你们聊得那叫一个火热,我这心里头实在搞不明白,你这个石油公司的书记和焦杨部长能聊什么国家大事呢?苏联的问题,靠你解决了?不会把我们这些跟着胡总干的人全部给交代出去吧?这胡老板平时对咱们可不薄啊,你这个时候要是敢出卖大家,那我们……”他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田利民一听这话,慌忙摆手解释道:“哎哎哎,你们可别瞎想啊,我们可什么实质性的话也没说,她就是说了一些家长里短、不痛不痒的话嘛。我的态度可是一百个坚决啊,我是坚决服从咱玉生老总的领导,这一点毋庸置疑。我呢,现在就是个临时看家的,大家呀,千万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急切地扫视着沈鹏和吕振山,试图让他们相信自己的“忠诚”。沈鹏看着田利民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冷哼了两声,心里清楚自己既然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和这个石油公司的人牵扯太深。只要自己向胡延坤和胡玉生表明了坚定的态度,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立场,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足够了。
于是他接过话茬,看似随意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啊。”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暗道:“还是焦杨说的对啊,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像着了魔一样,怎么就和这胡玉生走得这么近呢?现在既然有机会可以全身而退,那何必再趟这趟浑水呢?”不过,沈鹏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像是有根刺没拔出来。他最后补充说道:“呃,这样啊,我现在呢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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