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党员领导干部,竟然都栽进去了。就因为煤炭公司让他们形成了一种毒瘤,所有利益交织在一起,盘根错节。好在煤炭公司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手段果断,措施得力。邹新民既然没有被追究责任,说明牵扯不审,这一点我也不会揪着这事不放。”
张庆合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说道:“第三个原因,邹新民这同志脑子十分灵活。如今的改革发展形势,因循守旧可不行,非常需要一批思维灵活、眼界开阔、敢于打破规则和束缚的领导干部走上前台。只要他能坚守为群众服务的初心,我相信,他还是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领导。”
李学武点了点头,望向窗外,思绪仿佛飘到了远方,说道:“是啊,组织上初步考虑的是东洪县,东洪县是拥有110万人口的大县。那个地方我去得不多,但给我的印象是比临平县还要落后,更没法和曹河、光明区这些地方相比。整个县城里,找不出几栋高于三层的建筑,道路狭窄,基础设施陈旧,不太像个县城的样子。当然,我们只是推荐,至于他到底能不能担任东洪县人民政府的县长,还有很多程序要走呢。”
“是是是,这个肯定,该走的程序是必须要走的。”张庆合连忙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诚恳。
李学武收回目光,看向张庆合,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说道:“庆合呀,你说的这三点,都很在理。但我觉得有一点,你没点明,那就是邹新民背后的邹镜堂吧。
邹新民和邹镜堂虽不是直接的亲属关系,但毕竟同属一个家族的近亲。邹镜堂在省里也有些影响力,这层关系或多或少会对邹新民的产生影响。
张庆合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说道:“不考虑邹镜堂的因素,那是在说谎。下一步,临平县电厂要搞扩容,省计划委员会那边有很多关系需要打通,省计划委员会的大门可不好进。那些审批流程繁琐复杂,各个环节都需要协调,这里离不开邹镜堂主席的支持。之前煤炭公司找邹镜池要钱的事,足足50万。邹镜堂从来没说过什么,可毕竟那是他的亲兄弟。所以,从我的角度考虑,要是能处理好这层关系,对临平县的电厂扩容有着重要作用。学武部长啊,你在临平提出的三大工程,那可是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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